“一个人身上什么情况下才会出现截然相反的性格？”秦三问道。
“我在苍国时，曾遇到过这样一个人，他白天觉得自己个女人，晚上却觉得自己是个男人，但实际上，他就是一个男人，可他白天会穿上女人的衣服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，一到晚上就正常了起来。”伊阳说道。
“他们互相知道自己的存在？”秦三不确定两个郭小燕到底是不是知道她们互相的存在，不然其中一个为什么不知道另一个郭小燕怎么救得她？
“知道。”伊阳说道。
“这是为什么？”秦三皱眉。
“脑子有问题，以为自己是两个人。”伊阳不是大夫，他也说不清楚，“是一种大夫治不好的病。”
“是病？”秦三有些不认同。
“也可能是被鬼附身了。”秦三觉得这个可能比较现实，不过他说的是郭小燕。
因为两个郭小燕的差别太大，他甚至怀疑其中一个郭小燕出了什么问题，而这个郭小燕不会厨艺，所以才不愿意再去玉膳楼，接着就是房老太太想吃点心，然后她就生病躲过去，接着就是反反复复的生病，然后回娘家，最终废了左手……
秦三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猜中了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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