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恨你?还是你自己想补偿苍皇?还是你想再当回以前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?还是你想把我培养成当年那个对你信任有加的苍皇?恐怕你自己现在都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用意了吧?”秦三咄咄逼人反问道。
“哈哈!”伊阳看了他良久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你这小儿…你这小儿…”伊阳指着他,神色似怒非怒,似笑非笑,似怨非怨,“你这小儿居然像他!”
伊阳笑够了,见他还是在给他倒酒。
这时,吉越已经进来添了一坛酒了。
“你怎么不劝酒?”伊阳有些委屈,他年纪也不小了,喝酒伤身呀!
“先生也需要放松放松,不用把自己绷的太紧。”秦三神色坦然的给他灌酒。
“…”伊阳眯着眼,有些微醺的看着他,真的是像啊!不是容貌…是这说话的形态,是这气度…
“房家是怎么回事?”秦三没打算就自己的这个身体的身份问下去,而是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房家无子是不是你搞得鬼?”秦三见他没说话,便直接问道。
伊阳笑起来,“是!当年我也算好心,不想让你在房家受委屈,所以让人在你便宜爹身上做了手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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