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妹，对不起…”熟悉的声音说着她等了一辈子的话。
方老夫人吃着吃着，无声的眼泪就像洪水一样熊熊澎湃的冲出闸门。
“母亲！不想吃就不要吃了。”方夫人从没看到母亲这么伤心过，眼眶也湿润了。
“味道很好。”方老夫人浑浊的眼里满是泪水，但脸上却是释怀的笑。
这顿晚饭，方老夫人吃了不少，也没有呕吐的反应。
门外的方老爷老泪纵横，都是做爷爷的人了，看到自己母亲终于能正常吃饭了，蹲在地上哭的跟个孩子一样。
这天夜里方含烟在方老夫人房里过夜的，母女两人说话几乎是说了一夜。
燕明珠完成了任务，次日一早就在方家众人的挽留下离开了。
公主府里，德慧公主白琳琅听到了这一出，脸上露出笑容，她也是替方姨高兴：“方老夫人真的开始吃饭了？”
“公主，千真万确，方老夫人真的已经吃饭了。”杜静雯惊奇道。
“倒是比大夫还要厉害些。”白琳琅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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