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恒看他们一眼,喝一杯酒,看一眼,喝一杯,把他们当做了下酒菜一样…
不知不觉,白玉恒已经醉了,眼前已经模糊,但还是模模糊糊的看着他们,委屈和失望如潮水一样涌上心头,鼻翼也酸的发痛,眼眶红润着,终于在垂眸时落下泪来。
“你出去!”薛礼突然推开了灵芝,命令道。
“薛大师!您这是怎么了?”灵芝又娇娇的靠近他。
薛礼冷漠的看着她,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前的那种窒息和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灵芝即便抱着一些心思,如今那心思也如火苗一般,尚未成形便被一桶冰水熄灭了,侥幸腾起的青烟亦
立时被这窗外的夜风吹散。
待屋里的女人都请出去了,薛礼将白玉恒身边的小厮也赶出去了。
以白玉恒和薛礼之间的关系,小厮是没什么不放心的,他们两位可是一块长大的好兄弟,跟亲兄弟也没区别了。
薛礼居高临下看着白玉恒可怜唧唧的样子,发红的眼眶让他又气又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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