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之间,只剩下那一幅展开的山河。
草原的风,好似透过天幕吹入他的眼底。
山脉的影,像是刻进了他的骨血。
那不是简单的观看。
而是一种……近乎本能的“占有”。
他的目光,不再只是仰望。
而是在丈量。
丈量那片疆域的广度,丈量山河的脉络,丈量一个帝国能够延伸的极限。
他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好似无形之中,已经握住了什么。
或许是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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