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容臣,将西域所见,尽数陈于陛下!”
烈日好似再次升起。
那衣衫破败的使者,在光中站立,宛若不屈的火种。
他想靠近,却又怯于靠近。
近乡情更怯。
十余年生死隔绝,这一步,竟比万里跋涉更难。
而帝王,再也无法克制。
泪水决堤而下。
刘彻一步上前,毫不犹豫地握住那双龟裂、布满伤痕的手。
“张骞……张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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