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府弃守,城池空悬,
原本用于抵御外敌的屏障,变成了一条条任人践踏的通道。
金兵铁骑长驱直入。
城池被焚,良田成灰。
哭喊声、哀嚎声,与战马的嘶鸣交织在一起,
构成了一幅令人不忍直视的画卷。
而那位本该守护这一切的皇帝,却在海上踟蹰不前,将山河与生民,留在了身后。
随着皇驾一路南撤,自中原腹心到沿海州郡,原本勉强维系的防线开始层层崩解。
先是前锋撤退,继而是州府弃守,再到最后,连象征性的抵抗都不复存在。
一座座城池在命令尚未下达之前,便已悄然打开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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