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谦……为何宁可扶外藩,也不肯等待我?”
“难道他真觉得我不配再做皇帝?”
他目光迷茫而阴冷,如深潭一般。
经历磨难却未悟透世情的人,往往更加敏感脆弱。
徐珵所言虽属捏造,却像是替朱祁镇找到了所有怨恨的出口。
结局,自那一刻起,便再无回转余地。
徐珵冷声断言:
“于谦,你的死期已定。这并非我徐珵怀恨,只因皇帝……再无法容你。”
那声音透着一种残酷的必然性,仿佛命运长河在悄然闭合,一扇再也不会开启的大门在咔哒落锁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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