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愚人聚在一起,也不及于先生一指之重!此等忠贤,吾平生罕见!”
他喘息沉重,胸膛剧烈起伏,又补上一句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愤怒:
“若他尚有一丝清醒,不被那群荒唐蠢才左右,对先生冒犯至此,朕必重罚,不会宽宥分毫!”
然而怒火还未消散,天幕骤然变幻。
朱棣终究高估了自己那位重孙。
最初,当徐珵建议诛杀于谦时,朱祁镇表面推脱,不过是害怕担罪。
做帝王的念头转得极快,他知道贸然动手会落人口实,因此先隐藏那份狠戾。
徐珵自然明白他的心思,不久后便主动替他“铺路”。
“陛下,臣听闻,于谦对您复辟一事颇有微词,甚至与朝中大臣暗中联络,有意拥立宗室旁支。”
“如今朱祁钰病重垂危,可他却坚持支持外藩,不将您放在眼中。这番举动,怕是早已心怀他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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