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……终究是为父未早早教你帝王手段。你道行尚浅,帝王之途,还须你自己摸索。”
另一旁,小朱祁镇怔怔抬头。
他已能记事,甚至已学过部分史书,自觉聪慧敏锐。
此刻他看着父皇,忍不住轻声开口:
“父皇……您不是说……未来要教我帝王治理?”
“您常说朱祁钰愚鲁,也不喜他。母亲说,我才是该登大位之人,唯有皇帝,才需学治国之术。”
他天真地复述着母亲的话,却没有意识到——
每一个字,都如刀尖一样戳进父皇的心。
朱瞻基的神色霎时骤冷。
眼底杀意骤然沸腾。
“你母亲常如此教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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