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本该像玉石一样清澈的眼睛,此刻却被浓烈的困惑和逐渐发酵的失落染成阴翳。
他的目光始终黏在父皇的动作上,仿佛不愿相信眼前画面真实存在。
往昔最疼爱他的父皇——
每个清晨会让他坐在膝上教导;
每次他顽皮犯错也只会温声劝导;
那个父皇,此刻却满怀宠爱地拥着那位曾一直处于阴影、几乎不曾入朝堂眼的“小弟”。
对他——对小朱祁镇,却全然视若无物。
那种忽然被抽走位置的恐慌,让他全身僵硬得像石像。
心底某块柔软之处被硬生生撕裂,疼痛无比,却又不知该向谁呐喊。
就在此时,天幕继续映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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