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木之变的惨败并未令他痛定思痛,反而加剧了他对权力的执念——
使得他愈发厌憎那些曾辅佐弟弟、却对自己抱有戒备的能臣。
于是,他再一次将刀锋对准了替朱祁钰守住朝局的栋梁。
他认为这是“洗涤旧臣、重立权威”的必要步骤。
却不知这恰如在风雨之夜折断船帆,更似在烈火将熄之时掐灭最后的火星。
那些昔日锋芒毕露、耳聪目明的能吏一个又一个被清理出局——
有的削官、有的外放、有的干脆被诱罪问斩,朝堂自此空荡萧索。
宛如一间被抽去了梁柱的空殿。
更有不少本可成为朝廷栋梁的官员,因于谦之案心寒至极,觉得朝廷已无容身之地——
索性辞官归里,再不问世事。
许多人告别同僚的那日,只是轻轻叹息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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