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鎏金之辉破殿而入,落在墙壁——
拓跋珪被母熊撕咬的惨象瞬间具现,血染玄衣——
哀嚎与怒吼混成一片,画面最终定格在那双惊骇又悔恨的眼眸里。
康熙缓缓放下奏报,指尖摩挲着“拓跋珪早年英武,晚年疯魔”的批注,指腹触过纸纹,带着沉重的历史感。
他低声道:
“拓跋珪的灭亡,从来不是熊袭的偶然,而是心智失控的必然。”
康熙神色凝重,眉宇深锁,目光盯着画面中僵冷的尸身。
声音平静却沉甸甸的。
“帝王的道路,如行走于刀刃之上,下承万民社稷,上负家国存亡,稍有偏差,便会跌入无尽深渊。”
康熙抬首看向张廷玉,眼底满是对君主职责的深刻体悟:
“拓跋珪当年得以席卷北境,平息诸部纷争,整肃官场、鼓励农耕,本是称得上一代雄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