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群内部分成不同的方向进化,只为寻找到一条可以战胜对手的道路。
直至一位虫王提出的“寄生论”,用强敌的力量去打败强敌。
第一批尝试者付出了惨痛代价。
族人在宿主血肉里被免疫系统碾碎,根本无法有效寄生。
但在不断尝试中,我们还是找到了寄生诀窍。
我们学会了寄生在神经系统的缝隙里,像藤蔓缠上树干那样,借用宿主的躯体行动。
当第一个被寄生的智慧生灵举起自己的长弓,射出的箭却精准命中了同族的心脏时,我们第一次在智慧生灵的眼中看到了恐惧。
原来,对高等智慧生灵而言,情绪是比疼痛更锋利的武器。
进化在往后的厮杀岁月中加速。
我们不再执着于锻造更坚硬甲壳,为了更好的寄生,让自己变得细如发丝,能够轻易穿透皮肤、骨骼,乃至盔甲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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