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树瞳孔一缩,足尖猛点,身形瞬间后撤三米,冰刺几乎贴着他的靴底刺出。
还未站稳,左侧的葬雪狐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扑杀而至,爪刃上凝结着森寒冰晶,直取他的咽喉。
千钧一发,宁树腰身一拧身体后翻,单手撑地,硬生生避过。
狐爪擦着他的脖颈划过,带起一道细微血痕。
他右手发力,调整身形落地,弓弦如刀,猛地横拉,气血之火在近距离爆发,热浪逼退葬雪狐瞬间,右手已扣住弓弦。
嘣!
箭矢几乎零距离贯穿葬雪狐的肩胛,爆裂的气血之火在它肩膀上炸开,雪白的皮毛瞬间被染成赤红。
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,身形踉跄后退,而另一只葬雪狐紧跟着欺近。
宁树来不及拉弓,索性抬起散矢弓反手就是一记肘弓,气血缠绕在长弓上,硬撼葬雪狐的扑杀。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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