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四女中一位身着彩衣罗裙的女子笑道:“诗诗姐,喂鱼与喂鸟同理,若一味投食,恐适得其反。”
“这鱼儿潜藏水底,纵使数日不食,亦能存活。且鱼不似猫狗,据书院先生所言,鱼之记忆,不过须臾,难以铭记片刻之前之事。”
苏诗诗闻言,语气温柔:“鱼儿虽记不住,你看它们每次见我撒食,都会跃出水面。”
苏诗诗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湖面上,语气幽幽道:“万物皆有灵性,做这湖中的鱼儿,又有何不好呢?只需有人投食,便能无忧无虑。”
她的话语未落,亭中便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,带着几分思辨:“诗诗姑娘,你非鱼,又怎能断定鱼一定会快乐呢?”
“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”
苏诗诗闻言,轻轻转头,望向那说话的男子。
男子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模样,身着一袭纹蟒玄衣,面容白皙,相貌堂堂,鼻梁高挺,头戴束冠,眉宇间透露出一种清贵之气,端的是一副好相貌。
然而,令人惊讶的是,他竟坐在轮椅之上,似乎身有残疾。
苏诗诗微微一笑,语气依旧温和:“渊太子所言极是,鱼儿的快乐与否,谁又能真正知晓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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