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坐起身,连眼泪都没来得及擦去便开始整理仪态。
刚才躺下的姿势好像没那么好看,头发也乱糟糟的,眼睛...刚哭过,应该有些肿吧。
她偶像包袱很重,尤其是在宗钧行面前。
她不清楚男人是什么时候来的,又看到了多少。
对方此时单手插兜,斜靠门框站着。
他脱去了那件西装马甲,身上只剩了一件衬衫。
哪怕是略微慵懒松弛些的站姿,仍旧不减儒雅高贵的神态,像一位古典绅士。
“抱歉,你的门没关。打扰到你了?”他温声致歉,为自己的鲁莽。
他只是路过,刚好看到她的房门没关。于是顺理成章地目睹了她蜷缩在床边流泪的那一幕。
虽然狼狈。
但,很鲜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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