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论何时都是一副由上而下的纵容,像没有情绪一样,令人看不出喜怒。
但他绝不是真的没有情绪。
他会怎么罚她?会像之前那样打她的屁股?还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,故意不上不下吊着她?
事实是,这些统统都没有。
宗钧行没有罚她,也没有让她解释。他一如既往的沉稳温和,像宠溺女儿的daddy。
身材应该是随了他的父亲,肩宽腿长的大骨架。他有一半西方血统。
剩下那一半东方血统则搅匀了西方人的一些特质。
立体的骨相是疏离感的主要来源。好在他的眉眼是温和的,除了颜色是罕见的灰蓝色。
地上跑的肯定比不上天上飞的。他应该到家有一会儿了。
他站在里面打电话,书房的门并没有关。一旁的桌上放着一杯毛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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