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二人心似猫挠之际,但见那握着青竹的素手轻轻抬起,手指将伞沿撑高了些,露出一缕雪发,及一双风流闲适的笑眼。
两名道人立即将人认出,大喜过望之下,一句“国师”险些出口,临时改作“女君”,拼命压制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之情。
接下来半途,两名道人紧随女君身侧,与女君论天象,谈景观,言道法,以消解女君登山之疲闷。
寡言的家奴心如止水,只将此二人视作过客而已——他虽不比二人之美,却仍能被姜负收作家奴久伴于侧,方为世间永恒真知己。
后山无御道,更多原始野趣,众人行蜿蜒山道,见奇石清泉,白云松涛,间有松鹤飞过青天,最终走近那一大一小两座烛形山峰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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