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待刘岐,竟生出这样的独占想法,少微觉得这十分缺乏做人的礼貌,但这段时日反复思悟,却无有退一步的可能。这想法不讲理,不受控,但务必要将它直面,绝不能稀里糊涂将它违背,再生黏糊的闷气。
少微隐约懂得,此类事讲求你情我愿,而他此刻的回答是“这分明很好”,少微心中欢喜雀跃,面上尽量不急着泄露,而是以公正的语气问:“那你呢?你待我又是哪一种喜爱?”
“我……”刘岐口齿有些混乱,却也忙答:“少微,我待你的喜爱要更严重得多,无需你与旁人发生你我之间的亲密举止,哪怕只是像上次一样你说一句我不比刘承听话,我便觉天塌地陷,再不想要他出现在你面前,分走你的视线——”
说罢,却又赶忙保证:“但这只是我的私念,并非是要将你约束,我更想要你安心、快意、尽兴……”
说到此处,原先准备的措辞早已不见影踪,心中的瀑流仍在流淌,心间哪一颗水珠飞溅出来便说哪句,也顾不上是否合乎问题本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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