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珠在眼前晃动,皇帝怔怔回想着自己这一路来的动摇,在刘符死后、在酎金大祭之后,他的动摇越来越重,也曾抱有折衷想法:事已至此,或可成全了这个孩子重查母兄旧案的心愿,当然,这绝不包括有铁证在先的凌轲通敌案……且以此作为交换,试着让这个锋利的儿子去辅佐刘承。
所以他话语中开始流露出动摇暗示,让这个儿子向他提出“想要的赏赐”,这孩子彼时言,最迟考虑到秋狩结束,而今秋狩结束了……
他也终于看清,他这个儿子,从始至终要的都不是他赐予的动摇,而是他的别无选择。
上林苑以身救驾,不只救驾,更是开启变故,从变故中夺取——逼迫他做一场更大的、别无选择的交换!
皇帝看着那道跪伏的身影,眼睛随垂珠一同轻颤——上林苑血腥争杀中真正的夺权者,究竟是死去的弑父逆子,还是活下来的救驾孝子?
今次事并不曾私下与他这个父皇商议,也不曾对那无声的态度转变做出任何解释……弱势下位者才需要不停地去解释、说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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