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将手指收拢,把两个无形的字攥住,才得以抬起头,转脸看向她。
柴房里昏黑,她的眼睛很亮,像明星,似宝珠。
这样一双眼,实在很衬她的名——约是一年半载后,他与她这样说。
她有些脸红,却也并不谦虚,一面踮脚去揪枝头香极的腊梅,一面说:【我阿母取的名,自然是很好的。】
而此刻她坐在车椅上,感慨着说:“这些孩子们,比咱们当年大胆有用的多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严勉低低应和一声,慢慢走着,看进夜色里,望着四下火光摇动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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