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眼时,世界变了。
没有雷劫过后的焦土,没有刺鼻的硫磺味。
眼前是熟悉的斑驳墙壁,空气中飘荡着劣质灵米的香气和市井的喧嚣。
“老陈头,你枯木逢春了?”
湖海坊市,李家外院。
郝队长穿着那身熟悉的护卫服,手里提着把破刀,正一脸惊讶地盯着陈易的脸看。
“你看这皱纹
说着,再次给尚晋一个安慰的眼神,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,身后只传来越来越弱的两父子的对话声。
她恰恰来至门前,凭空生出一股劲风,竹门瞬间掩上,送她一个闭门羹。
被雍王直盯盯的看着,林正昊心里有些发毛,正要问几句,雍王却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唱诵和金骨舍利中传出来的佛音不同,透出一股极为鬼魅、邪恶,叫人毛骨悚然,但是同时又感觉极为浩瀚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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