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那声音很快就停止了,仿佛有人被按进了水中,发出一阵含糊的,喑哑的求饶声。
约莫过了十几秒,庙门敞开,人们看到星期日和陈寿夹着一个土著走了出来。
那土著脸庞有些血痕,头发似炸开的鸟窝,蓬乱无比,身上印着数不清的鞋印,双腿已被捆住,一看就挨了顿毒打。
……
星期日的手宛若一把铁钳,死死地攥住了赵树的手腕。
制服这个家伙并未耗费他多少力气,赵树这种刚来到岛上没多久,又未进行过体能训练的弱鸡连他的呼吸都无法扰乱。
刀割一般的目光扫过所有土著,无论是完成测试的还是未完成测试的,星期日清了清嗓子。
“有跟他一起谋划殴打首领宠物的人,我劝你尽早站出来,这样还能少吃些苦头。
不然,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说完这话,星期日站在原地静静等了一会儿,见没有其他土著表现异常,也没有人主动站出,便与陈寿押着赵树走向了工厂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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