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门,缓缓关上。
赵援朝靠在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他的身体还很虚弱,每一次呼吸,都牵动着头上的伤口,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。
但他毫不在意。
他的脑子里,正在飞速地运转着,推演着接下来每一步的计划。
李达康倒了,祁同伟也倒了。
但赵援朝心里清楚,这只是砍掉了两条比较粗壮的枝干而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