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，让侯亮平，感到陌生的，冰冷的，决绝。
“侯亮平。”
她的声音，也恢复了，往日的，冷静。
“你说的没错，我们，都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是，现在，说这些，还有意义吗？”
“你恨我们，也好，骂我们，也罢。都改变不了，你现在的，处境。”
“你现在，就是一个，阶下囚。”
“一个，随时可能，被送上军事法庭的，罪人。”
钟小艾的话，像一把把冰刀，插进侯亮平，那颗，已经千疮百孔的，心。
“你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