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？”凌至商惊讶道。
“一首歌有多长？”
“三四分钟吧！最长五分钟！”
“保留古法唱腔的意义何在？”
“继承文化遗产！”
“那么，只需要达到继承目的便可，占据过多篇幅，只会让整首曲子愈发臃肿累赘！”陈鸢分析道。
“那可不行！蜻蜓点水，压根不算继承！古法唱腔包含曲牌联缀和板式变化这两种形式，不仅注重曲调的连贯性，还要照顾到整体布局，变中有稳，稳中有变。单是短短一句，根本无法体现古法唱腔的特色！”
一提到唱歌，凌至商就像换了魂似的，浑身都写满了靠谱。
“既然你有所坚持，为何又要向我们寻求建议呢？”陈鸢反问道。
“聊天嘛！没话聊，又怎么会产生故事呢？对不对？”凌至商嘴角勾起，笑得分外轻佻。
“额……”陈鸢外表不动如山，内心骂声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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