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张澜的脸上露出骄傲之色。
完成北冥道域史上未曾完成之事的，是他的儿子张尘，也是他此生最大的骄傲！
张尘笑了笑，微微沉吟。
“父亲，当时你突破失败，是不是因为生命精气不足，不得不终止凝聚肉身印记？”
张澜对于张尘的话语并没有意外。
凝聚肉身印记之后，都能想到这一点，更别说张尘已经凝聚肉身印记成功了。
“不错，当时我最好的一次，也仅仅是凝聚了三分之二的肉身印记，这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“再往后，肉身精气便会不足，不得不停下来。”
张尘了然的点头。
看来他猜测的没错，想要凝聚肉身印记的大前提，便是在凝聚肉身印记之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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