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刚才就觉得，圣羲这个名字有一些耳熟。”
“我曾经似乎接触过他，只不过时间太过久远，记忆有些模糊了。”
张尘闻言眉头一挑。
混蛮与圣羲接触过？
看来圣羲存在的时间的确无比古老了，混蛮在古珈神尊没有陨落的时候就被囚禁在天渊大狱了。
混蛮在被囚禁之前接触过，想来圣羲也是一个难以想象的老古董。
“那时你记得他是混沌境还是永恒境？”
混蛮想了想，肯定道。
“混沌境！我想起来了，那时候他与我族的一位混沌境老祖交战，我远远看到过。”
“难怪记忆有些模糊，原来是我没有亲自接触过。”
说到最后，混蛮有些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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