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罢,抬起手掌,作势就要落下。
他鬼混?笑话!
天可怜见,他心里只有芷柔,上来鬼混个什么劲?
最多也就看看而已,看看又没罪。
张尘连忙后退两步。
“父亲,别别别!我承认这是我的错,不过我这不是怕母亲伤心吗?调节调节气氛。”
“对!主要是为了调节调节当时略显悲伤的气氛!”
张澜表情一滞,收回手掌,忍不住叹息一声。
“你母亲她还好吗?”
虽然只有数年时间,但真要说起来,这是他和陈芷柔认识以来分别最久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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