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那辆虎头奔的后座上,陈山依旧穿着那件从北京带回来的黑色羊毛大衣。
大衣的肩头还残留着北方的寒气,但他的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快点。”
陈山低沉地吐出两个字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,频率极快。
“山哥,这已经是地板油了。”
王虎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,脚下的油门几乎踩进了油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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