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一张病床,几台闪烁着红绿灯光的监护仪,就只有一张简单的木桌。
病床上,躺着一个形销骨立的老人。
他太瘦了,瘦得像是一把干枯的柴火。
脸上布满了老年斑,眼窝深陷,鼻子上插着氧气管。
如果不是监护仪上那条微弱起伏的曲线,陈山甚至以为他已经走了。
陈山放轻脚步,走到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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