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鹤屋谢绝了所有外客。
一辆黑色的世纪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巷口。
王虎下车,扯了扯有些紧绷的领口,看着门口那一排穿着和服、跪地迎宾的艺伎,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这帮人吃饭就吃饭,弄得跟灵堂似的,真他妈压抑。”
陈山整理了一下那身骚气的白色西装,拍了拍王虎的肩膀:“虎子,这叫格调。越是杀人不见血的买卖,越要谈得风雅。”
推开障子门,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。
宽敞的和室里,并没有想象中的推杯换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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