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哥,节哀……”梁文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陈山拿起那杯没有喝的酒,走到窗前,对着北京的方向,将杯中的酒,一滴一滴,洒在了窗外的夜空中。
“他的工作。”
陈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还没有做完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几乎要崩溃的王虎。
“我们得替他做完。”
这一夜,和记大厦顶层的灯,亮到了天明。
……
这一年的冬天,格外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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