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份数据里,七分真,三分假。真的部分是理论,假的部分是工程进度。”
陈山捻起一枚黑子,轻轻敲击着棋盘边缘。
“对于疑心病重的人来说,这三分假,比十分真还要可怕。”
“因为他们承担不起赌输的代价。”
就在这时,红色电话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铃声似乎没有那么刺耳了。
陈山没有急着去接。
他先把手里的黑子稳稳地落在棋盘中央,形成了一条贯通南北的“大龙”。
“将军。”
陈山淡淡地说了一句,这才站起身,走过去拿起了听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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