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盛顿,威拉德酒店。
陈山刚换下西装,梁文辉的电话就从佐治亚州打了过来。
“山哥,有尾巴。”
梁文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。
“本地警察?”
“不是,开车的是两个白人,穿衣风格像华盛顿来的人。”
“车牌是弗吉尼亚州的。”
陈山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。
“他们没跟你接触?”
“没有,只是远远跟着。”
“继续你的事,当他们不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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