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山的喉咙发干,他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请转告夏教授。”
“陈山,和记,乃至整个香港,必不负她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接收方案,三日后下发。”
“保重。”
咔哒。
电话断了。
陈山没有放下听筒,就那么举着,像举着千斤重的东西。
许久,他把听筒放回机座。
保险柜的门自动合拢,博古架缓缓归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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