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马上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随后只留一盏床头灯。
昏黄的光线刚好照亮桌子。
而我盘腿坐在床上,摘下脖子上的玉牌。
随后放在掌心。
“柳姐,在吗?”
只见玉牌静静躺在掌心,没有任何动静。
我笑了笑继续说道: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在里面,从白事街第一眼看到这玉牌,我就感觉到了。”
这话一出。
玉牌突然微微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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