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皱着眉:“之后……我,我,我……”
他茫然地抬头:“我记不大清楚了,好像看到了什么,有点害怕,就赶紧出去了,后来白日再去看,祠堂的门已经锁了。”
管事的自言自语:“我到底看到什么了呢……”
徐一流打断他:“兴许是什么不该看的,别想了,吓着自己可不得了。”
管事便点点头:“你说的是。”
他忧心道:“恐怕是犯了什么忌讳,才一直睡不着。”
徐一流叹口气:“这样下去肯定不行,我家的方子估计也起不了作用,我准备回家后拜拜佛像,你要不也试试?”
“行,我回头找找,要是有其它有用的法子,小姐可不许瞒我。”管事忧心忡忡地说。
他现在视徐一流为同病相怜之人,真心对她多了几分亲切。
徐一流和他多唠了两句,目送他有些佝偻的身影渐渐离去。
始终没作声的季衔星看着她:“你真的是徐一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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