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符合江阳现在十八岁年纪的少年,鲜活又热烈。
光是这么想着,杨超跃忽然就明白过来,江阳说的这个提案,也不全是假的。
阳哥说的肯定不是他的爹爹,而是他自己,只不过是反着说的。
刚见面时的阳哥,是那个对一切失去兴趣的人。
暮气沉沉,心如止水。
而现在的江阳,不知道为啥,慢慢有了对生活的热情,一点点卸下了心里的包袱,重新变得鲜活。
那些他说的失去的兴趣,都是他曾经经历过的心境。
而现在,他正一点点把这些兴趣找回来,活成了真正的少年模样。
灯光落在江阳身上,他正侧耳听着场内特工们的分享,嘴角挂着浅浅的笑。
杨超跃看着他的侧脸,在听见特工们讲到梗的时候,时不时配合着笑,唯独望向江阳时,发自内心的弯了嘴角,心里轻轻想着:
“阳哥这样的变化,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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