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就是可惜了那些战死的士兵,唉,也不知道多少人连名字都没留下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却像一根针,刺破了白露强忍的情绪。
她攥着玉佩的手更紧了,指节泛白,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。
她想冲上去,想告诉所有人:“我兄长也是战死的!他深夜练枪,手上全是茧子,他把军饷省下来要留着给家里,他说打完仗就带我回家!他不是无名之辈!”
可话到嘴边,她又像被参军那句“除了拖后腿还会做什么”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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