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是本地演员公会的群演,通告都是在演员公会的群演通告群里抢来的,勤奋点的每天都能接到通告。
所以进的组很多。
聊起八卦来,滔滔不绝。
杨超跃并拢双腿坐着,盒饭在膝头散发热气,撕开一次性筷子塑封袋,便听见有人说道:
“你这算啥啊,我上回进的那个拍战争片的剧组,正好赶上爆破戏大场面,烟火组的人吭哧吭哧在山上刨坑,埋炸点,布线忙活一整天,我们几百个群演彩排,一开机山里一顿乱炸,群演乌泱泱的冲,那是我接的最壮观的一场戏,过瘾是真过瘾,但那导演气得半死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古装的中年男人,个头不高,很小心的用一次性筷子里沾着老干妈,生怕沾染到衣服上。
近距离听一手八卦,杨超跃十分投入。
这些八卦,平常可听不见。
那导演为什么气得半死?
她很好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