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魂归何处?魂归何处?唯有这……悲歌一曲,唱与这……寂寥大地……”
歌声渐渐低沉,最终消散在寒冷的夜风里。
所有的巫人,都低着头,很多人都在无声地流泪。
那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、无声的哽咽。
他们用这首代代相传的古老悲歌,来祭奠逝去的荣耀,来舔舐永不愈合的伤口。
石屋中,江一一早已是泪流满面。身为一个活了数千年的存在,她更能体会那歌声中蕴含的、以万年为单位的沉重悲伤。一个曾经如此伟大的种族,沦落至此,怎能不令人扼腕叹息。
江修远的胸口也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,沉重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从这首《大地悲歌》中,听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种族的兴衰史,更听到了这整个北俱芦洲的哀嚎。
无论是作为统治者的黑风熊妖,还是作为奴隶的巫族后裔,他们本质上,都是被放逐的失败者,是被大道遗弃的囚徒。他们在这片牢笼里,用自相残杀、互相压迫的方式,上演着一幕幕永无止境的悲剧。
“阿爹”江一一擦去眼泪,轻声说道,“我忽然感觉到。这北俱芦洲的‘道则之锁’,或许不仅仅是镇压,更是一种……诅咒。”
“诅咒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