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贵揉了揉太阳穴,驱散宿醉带来的昏头,问道:“贤妻怎么了?”
“俺爹方才派人来知会,说是俺弟在的那个棉庄,又死了人了……”
郭贵面色一沉,有些不悦:“瞎讹怎么回事?”
“俺上次才与他说过,对雇工要好一点,好一点……不要催着人家在日头太毒的时候,都要下地干活……少闹出些人命来……他怎么回事?”
“这要是被州学里的先生们知道了……怕是又要起波澜!”
熙河路的棉庄的拓荒面积,每年都在增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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