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维拱手道:“弟隐约想到了,或是春秋……只是,弟想不通,当今天下与春秋有什么联系?”
这确实是他头疼的事情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官家的言下之意,就是如此。
而且,随着他在安节坊内,看到的情况越来越多,他的这个直觉就越强烈。
可,他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,挡住了他的视线一样。
让他想不明白,也说不清楚。
为什么是春秋?
凭什么是春秋?
韩绛靠在软垫上,神色严肃起来。
他轻声道:“持国啊,汝其实是明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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