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天晴,这钱就没了。
所以他的实际月俸,不过是九贯罢了。
而这九贯钱,想要维持一个宗室在广亲宅内的生活,是非常困难的。
旁的不说,单单是人情往来,就够他喝一壶的。
尤其是这个月,又有一个堂兄要娶妻了,作为堂弟,赵令爵多少得准备些贺礼。
想到这里,赵令爵的眉头就皱了起来,以至于听不到身后的呼唤声。
好在身后的人,一直在追着他。
终于是追了上来。
“阿兄……阿兄……怎不应俺?”
来者是赵令爵的堂弟赵令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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