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布看着吕公著的背影,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“左揆啊左揆……此事左揆想回避,但回避得了吗?”
薛占射一个人,就能把如今朝堂上几乎所有宰执大臣,全部拉下水。
因为,如今在朝的宰执,有一个算一个,哪个没受过欧阳修的恩惠?
就拿他曾布来说吧。
他是嘉佑二年的进士,当科知贡举的考官,正是欧阳修!
同时,他还曾跟着乃兄曾巩,在欧阳修门下读书。
所以,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,他都是欧阳修的弟子门生。
欧阳修虽死,但其遗孀还在世。
这就是师母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