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捋顺花白的胡须。
他重新看向神情淡然的白衣少年，嗓音干涩的道：
“叶将军，你......想要什么样的升灵法？”
如果说方才称其为叶将军，是为了彰显清异局对其的重视性。
那现在的这句，就完完全全是出于对方的实力。
真是见了鬼了。
二十岁不到，合道境巅峰。
想起自己当年一千五百多岁成就山海境，异象蒸腾浩大，被旁人奉为天骄，联邦国的那两位山海境甚至多次邀请自己一同前往外界。
再看眼前的白衣少年......
大家真的是一个物种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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