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破天,瘦猴也是因他送的命。
这个仇,必须得报。
先是祥子,然后是范胖子。
一个个来,都得给瘦猴陪葬!
金福贵小心控住丹田处的气旋,短枪慢慢滑到了掌中。
他攥紧短枪,
一滴汗水,悄然从额头划过。
窗户离着床不过几步道,他甚至能依稀听到房中那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金福贵眼眸微缩,借着密匝匝的槐树叶遮着,小心朝窗户挪过去。
在楼层之间的狭小空间里,金福贵的身子缩成一团,动作时而敏捷,时而停顿——像极了阴沟里的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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