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由本帝开头。远看天分色,对方呈两极。黑云像锅灰,白云白得很!”
东恒先是一愣,随后立即开夸:“妙!此诗妙极!用非常简朴的话语,就道出天地阴阳之分与阴阳之本质,前辈大才!”
“原来本帝是这么想的?”二拽轻声自语一句后,轻咳一声,“不错,看来你小子的领悟能力很优秀。到你了。”
“那晚辈献丑了。床前明月光,清泉石上流。相看两不厌,长河落日圆。”
“嗯,听着不错,就是有点不应景。说到长河落日,本帝就想到另一首诗:定如钢铁坚躯,行如山海横移。百年问我长寿,大谈一只王八。”
东恒脸颊微不可察地抽了抽,很快还是再次拍马屁:“妙诗!前辈大才!我这里正好也有一首诗,醉里挑灯看剑,不宜妄自菲薄。学而不思则罔,独怆然而涕下。”
……
“提笔夺天工,上书惊天人。一二三四五,六七八九十。”
“离离原上草,处处闻啼鸟。青青园中葵,粒粒皆辛苦。”
“攀天大厦百万丈,烟尘滚滚马戏团。站如青松高大影,坐如针扎痔疮疼。”
“秦时明月汉时关,千里江陵一日还。羌笛何须怨杨柳,二月春风似剪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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